張雨晴看著水缸中的紫色植物。
“老公,這東西我們好像用不著吧?”
“我們不是有地下水嗎?”
我搖搖頭道:
“地下水不是絕對安全的。”
“也可能攜帶病毒,當然我並非指喪屍無處不在。”
“有些人故意在地上打孔,將汙水注入地下。”
“下雨時候,地下水可能會被汙染。”
張雨晴聞言恍然大悟道。
“那這株植物真的正是時候。”
“隻是有些小麻煩。”
我點燃香煙,平靜吐出問道:
“那你覺得我們怕麻煩嗎?”
“不,我們不怕麻煩!”
張雨晴搖頭道。
“我們隻怕不能活下去。”
說著,她緩緩搖晃著胳膊。
由於昨天的訓練,渾身酸痛不已。
此時撅著小嘴,滿臉吃痛地吐槽起來。
“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太難了吧。”
我拿起一旁的筋膜槍按在她腿上。
“明天早上咱們還繼續嗎?”
張雨晴直接擺擺手。
顯然有些怕了!
“不行!”
“說啥都要歇兩天。”
“我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累死我了。”
見妹子皺著眉頭,我笑著開口道:
“你想想嘛,在咱們監獄裏。”
“槍法第一的人是雪兒。”
“這格鬥第一,除了我就是靈兒。”
“你還不努力嗎?難道等著馨元吊打你?”
張雨晴伸手搶過我手中的煙,道:
“你忽悠我,我也不幹!”
“明天說啥都要休息。”
見狀,我也是笑的不行。
不過就在這時候,王馨元來了。
隻見她搬著一袋五十斤的大米路過。
“老公,半小時後吃晚飯。”
我笑著點頭答應道:
“行,好嘞。”
看著王馨元那毫不費力的樣子。
張雨晴默默咽下口水,有些遲疑道:
“要不,老公我明天也繼續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