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江辰淡淡的笑了笑。
“但是收拾這幾個小蝦米還是綽綽有餘的。”
幾個士兵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
頓時膽子又大了起來。
既然不是朝廷裏麵的人,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哪個府裏麵的少爺,滾回你自己家去,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嗬嗬,怎麽,聽說我不是朝廷裏麵的人,就開始囂張起來了?”
江辰搖了搖頭。
“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將藥包還給這個書生,我去負責給你們的兄弟治病。”
“就你,你會治病?”
士兵明顯不相信江辰。
在他們的印象裏,會看病的郎中都應該是那種白胡子老頭。
江辰這一副年輕的樣子明顯就是家族裏麵出來的少爺,哪裏可能會看病?
“大哥,要不然就讓這小子去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就宰了他。”
後麵一個士兵低聲說道。
“好,但是我們現在不能把藥包還給他。”
“除非等你治好我們的兄弟。”
江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往軍營裏麵走一走吧。”
“書生,你叫什麽名字?”
書生有些畏畏縮縮的看了一眼,幾個士兵回答到。
“齊鐵嘴。”
聽到這個簡單樸素的名字,江辰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一個書生能取出來多麽文雅的名字呢。”
齊鐵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當時我出生的時候特別能說,巧舌如簧,所以我爹就幹脆給我換上了這麽個名字。”
“這麽多年來也就沒有更改過。”
“行了,你們兩個趕緊跟我們走。”
為首的士兵名叫張伯言,當兵已經快十年了。
但是依然是一點官職都沒有,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因此被大家經常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