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閣上,酒香彌漫。
氣氛卻是一片尷尬,仿佛空氣都要凝固。
秦聞溪傾城一笑,揭開酒壇為江辰斟了杯酒,“諸位還愣著作什麽?如此美酒不喝,豈不是浪費了?”
說罷,她自己也倒了杯酒,一口飲盡。
美眸中露出驚訝之色。
她看向江辰,低聲說道:“怪不得公子先前說宮裏的酒不好,和這琅琊台相比,那酒卻是寡淡無味。”
江辰抿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秦聞溪嬌豔欲滴的紅唇,笑道:“可這杯子卻是差了不少。”
秦聞溪臉頰頓時一紅。
這話中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
兩人在此相談甚歡,其他人就有些坐蠟了,酒雖然是好酒,可卻沒人敢喝,這不是得罪九公子嗎?
葉婉淑狠狠瞪了江辰一眼,“不就是仗著之前葉家的背景,在這買了幾壇酒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九公子聞名於世,財力隻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點!”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奉承起來。
徐元卿笑著端起一杯茶,“嗬嗬,葉姑娘說的對,更何況這酒也沒什麽好喝的,我們以茶代酒,同樣也是一件雅事。”
“對對對,喝茶!喝茶!”
“來,九公子我們敬你一杯!”
文武百官紛紛起身,以茶代酒。
九公子麵具下陰沉的臉色稍霽,雙手捧著茶盞,笑著說道:“如此也好。”
宴會的氣氛再次活絡。
葉婉淑挽住九公子的手腕,含情脈脈地道:“公子,你的才學天下聞名,不知今夜……能否贈我一首詩呢?”
聞言,徐元卿眼前一亮,“九公子的詩?那可真是值得期待!”
“唉……你啊。”
九公子放下茶盞,看似無奈地搖了搖頭。
葉婉淑立時撒嬌道:“公子,你便作一首嘛,也好讓某些人瞧瞧,九公子這三個字,可不是什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