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的瞳孔驟然猛縮,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江辰的恐怖之處。
原來江辰在宮廷之中調侃她和陛下,是那樣的平易近人。
很多時候,都可以讓司琴忘記他九公子的身份。
但是,今天看到依然麵帶笑容的江辰,司琴卻是一陣不寒而栗。
江辰看到司琴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心中微微有些好笑。
“司琴姑娘,是不是被我嚇到了啊?”
“你放心,我這隻會針對敵人,絕對不會針對自己人的哈!”
司琴麵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李軍師,現在的感覺如何?”
現在的李從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內外煎熬。
內部翻江倒海,五髒六腑宛如被人用手狠狠的捏住一樣,外麵的皮膚不斷地浮腫,好像自己是一隻隨時會爆炸的氣球。這種痛苦,可比那些皮鞭難受多了。
“李軍師,大梁有一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看看,你要不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這樣你就不用在這裏煎熬了!”
李從昶緩緩抬起頭看著江辰,半晌方才擠出來幾個字:“我,不知道!”
“我,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大梁的事情!大梁是生育我養育我的地方,我怎麽可能為了一個人的利益,去出賣整個大梁?那樣做的話,我還是人嗎?”
“你是不是人這個概念,現在已經很模糊了!”
江辰搖了搖頭,沒想動這個老家夥的嘴竟然這麽硬。
早知道,就應該把緲清帶在身邊。
那丫頭的壞主意可是不少呢。
用不了多長時間,保準讓這個老家夥開口說實話。
“公子,你相信,老夫......”
“如果老夫真的跟蠻族有所勾結的話,那麽南關早就淪陷了,怎麽會堅守到現在?”
江辰擺了擺手,根本不想聽李從昶說這些:“你這些辯論沒有用,無法說服我!我隻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如果我認為你是,那麽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