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一劍朝著李從昶的天靈蓋劈了下去。
“慢著!”
江辰驚叫出聲。
許雲趕忙停下自己的劍,寶劍懸浮在李從昶的腦門上,再稍微下去一寸,就足以將其劈成兩半,血漿迸流。
江辰微微鬆了一口氣,他還留著李從昶有用呢,可不想他現在就被砍了。
許雲睜開眼睛,頗為痛苦的看著江辰:“公子,為何不讓我殺了他?”
現在的許雲,看到李從昶一眼就會覺得心痛,倒不如直接殺了清淨。
江辰搖了搖頭:“我留著他還有點用處!先把他弄下去吧,帶到南關士兵們的眼前看一看!看看他們的軍師,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貨色!”
聽到要將自己示眾,李從昶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說道:“江辰,我認栽!但是,你能不能為我保留最後一絲情麵,不要把我帶到南關的士兵麵前!”
“嗬嗬,自己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最後還不想麵對?就算是我答應你,南關戰死的將士們也不會答應你的!帶走!”江辰沒有同意,揮了揮手讓手下的將士們將其帶走了。
看著許雲低頭不語的樣子,江辰笑了笑:“許雲老將軍,你也應該覺得我該為他保留一絲顏麵把?”
許雲抬頭看了看江辰,良久,歎了口氣:“是,末將的確是這個意思。”
“不,我要用他來激起南關士兵們對蠻族的仇恨,將這種仇恨化作殺敵的動力埋藏在心底!最後,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從江辰的話中,眾人似乎聽出來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許雲遲疑了一下,沉聲問道:“公子,您的意思是,是不是決戰就快要到來了?”
“沒錯!明天晚上的夜襲,就是最終的決戰!十萬蠻族士兵,最好將他們斬盡殺絕!”
江辰站起身來,嚴肅的說道:“我們要用這一場戰爭,打的蠻族幾十年之內緩不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