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見過母妃!”
燕王向老夫人請安後看向江辰。
“不知九公子為何要那奇寒花?當然,九公子也莫要見怪。這奇寒花仍是我父王當年留下的,世間罕見,唯今本王也隻見過這一株。”
江辰回他:“本公子有一摯友中了毒,需要一株奇寒花作為藥引,還望燕王能夠割愛。”
燕王不自覺地眯了眼睛:“九公子的摯友可是司琴姑娘?”
既然燕王已經猜到,江辰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正是司琴姑娘。”
“司琴姑娘的事本王也曾聽說過,隻是沒想到藥引竟是奇寒花。”
“本王也不忍司琴姑娘年紀輕輕的就失明,隻是這奇寒花是我燕王府的珍藏,輕易不能讓出去。”
燕王說話前一直看著江辰。
一旁的老夫人聽著就忍不住發怒起來,“我燕王府的珍寶不計其數,這奇寒花不過是一味藥罷了,母妃已經答應送給九公子。”
燕王有些敷衍地說:“母妃,這藥與旁的藥不一樣,僅此一株,這可是我們燕王府的傳家之寶!”
江辰也不好讓他們母子在他麵前吵起來。
“老夫人的好意江辰心裏明白,隻是這奇寒花不是普通的藥材,江辰也不好白拿。”
“不知燕王如何才能割愛?”
燕王不急著回答他,反而對著老夫人說:“母妃身子不好,我們就不打擾了。”
“九公子不若到本王那裏喝杯茶?”
江辰頷首。
二人一路來到燕王的書房。
江辰也不在與他客套,直接問:“燕王如何能把奇寒花讓出來?”
“奇寒花雖少見,但也不是絕無僅有。以琅琊閣的勢力,想必也不是難事吧!”
“確實不是難事,隻不過是司琴姑娘急用。若燕王能把奇寒花讓出來,本公子保證半年之後定然還燕王一株如何?”
江辰嘴上是這麽說,但他也知道燕王可沒那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