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拉著司琴,從賢靈宮中落荒而逃,一刻也不想久留。
司琴看著有趣,掩嘴笑道:“公子就那般怕淑妃娘娘?”
“這誰不怕?”
江辰翻了個白眼,“都怪你那陛下,都把這群女子憋成神經病了,既然陛下是女兒身,為何不把他們放出宮外去。”
司琴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公子覺得,就算送她們出去,有人敢娶嗎?”
這話一出,江辰也立刻明白過來。
皇帝要不要是一回事。
可這普天之下,曾經屬於皇帝的東西,誰又敢明目張膽的要呢?
搖了搖頭,江辰也不再多問。
兩人走過皇宮長廊,很快便來到了筱月宮。
走進宮內,江辰一眼便望到了秦聞溪,此時正俯首案前,傾城的麵頰略顯些蒼白與憔悴,像是一夜未眠。
“陛下!政務再重要,您也得注意休息啊。”
司琴快步走了上去,一臉擔憂地說道。
“無礙……”
秦聞溪抬了抬手,美眸轉了過來,“公子來了,昨夜休息的可好?”
江辰嘴角抽了抽,“不算很好。”
“那今日我便讓司琴為你換個住處。”
說完,還不等江辰拒絕,她便抽出一份折子,“公子看看這個,就在昨夜,城外有災民,因為吃了糟糠而腹瀉身亡,今日……他們又鬧了起來,不願再吃糟糠了。”
“哦?”
江辰接過折子,細細翻看,眉頭微微皺起。
運送糟糠,乃是琅琊閣所為,正是為了使災民不生亂子。
結果晚上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可不覺得這是個意外。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太監尖銳的嗓音,“陛下,丞相徐元卿,還有六部的尚書求見。”
“他們來的倒是時候。”
秦聞溪俏臉一寒,冷聲道:“讓他們進來!”
“是!”
話音落地不久,一行衣冠楚楚之人,帶著憂國憂民的神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