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郡的瘟疫徹底平息後,江辰一行人終於開始上路。
現在的緲清已經恢複了往常的精神,一路上黏著江辰。
“公子!”
緲清黏黏糊糊的賴在江辰懷裏,“到了嗎?”
“已經到了!”
他們終於回到了京城。
江辰下了馬車,回到書房。
這個時候,他也知道了朝中的新動向。
他倒是沒有想到,秦聞溪這麽膽大包天,上一次把朝中大半的官員全殺光就算了,如今更是把朝中僅剩餘的那些個老臣也一並給弄沒了。
不過她倒是有些急智,這個辦法用的好,用的妙。
如果是他,估計也是用這個辦法。
整個朝堂之上換了一批新血脈,又暫時不給他們正式的官職,而是讓他們公平競爭,把能力優秀的人給選拔出來。
這個辦法除了不符合朝廷的老規矩之外,沒有任何不妥。
像那些滑溜得不成樣的老臣,還是這些年輕一批的好**,還肯幹。
之前的那些個,全是站著茅坑不拉屎。有活不幹,互相推諉,倚老賣老。
江辰看他們也極不順眼,一個個屍位素餐,伴食宰相。
如今真是大快人心。
有下人來報,“江公子,陛下傳您過去!”
最近朝堂上發生了那麽多事情,秦聞溪想來有很多事情要同他商量。
江辰點點頭,當下就換了一身衣服過去。
秦聞溪看見江辰,當下人就撲進了他懷裏,她嘴上還在慶幸:“幸好沒事,幸好沒事!”
江辰看了一眼她,麵容有些憔悴。
嘴裏安慰她:“我能有什麽事?這不是好好的嗎?在信上我不是都說給你聽了嗎?”
光是信上的話哪能真信,人都是報喜不報憂的。
她是真的擔心江辰有事卻不說,瞞著她。
瘟疫何其風險,他被迫留在那裏,焉能沒有染上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