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不說就繼續打!”
劉天奇冷眼看著下屬把老道打得渾身是血。
老道看了他一眼,不言語。
“給他潑一盆鹽水!”
“嘩!”
鹽水從老道的頭上潑下來。
“嘶!”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劉天奇的耐性不多,也沒多少功夫跟他耗著。
“老道,折磨人的法子可多的是。這一樣一樣的試多麻煩,反正你早晚也得說出來,不如現在就說,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那東西是老道費半生所得,豈是你想拿就拿的。”
“隻要你把那東西的配方說出來,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老道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現在的你不過是個喪家之犬,你能幫我什麽!
劉天奇強壓怒氣,“隻要你把條件說出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幫你達成。”
老道為難他:“那國師之位如何?”
劉天奇自尊心受挫,惱羞成怒,發狠地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麵!”
說完他又轉向一邊的下屬,“那些小玩意兒一樣一樣的給他試,別把人給弄死了就行!”
語罷,劉天奇一甩衣袖離開了牢房。
老道又接受了新一輪的折磨。
——
緲清同司琴躲在某一個角落。
“緲清姑娘,看樣子劉天奇已經同那老道撕破了臉皮,隻是現在還不知道那老道的情況是怎樣的?要不我們想個辦法潛進去?”
緲清沒有一口同意這個辦法。
此處應該是劉天奇的秘密之地,戒備森嚴。想要不驚動任何人潛伏進去的可能性不大。
“這樣太危險!我們還是靜待時機吧!”
“眼下,難保劉天奇不逼著那老道把那東西的配方說出來。”
司琴有些著急,那東西很重要。陛下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那配方落入他人之手。
“無妨,把這裏一窩端了就是!”緲清很冷靜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