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溪同江辰對視了一眼,覺得有點可惜。然後說:“既然你想住在皇宮裏,那就住吧!”
他住在皇宮裏,更方便有人看著他。
若是老道想要住在外麵,那她不介意讓他做一個誘餌,引那個冒牌貨出來。
“現在你現在已經是國師,就要注意分寸。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心裏應該有數。”
秦聞溪警告了他一番。
老道身上的皮一緊,連忙表態:“陛下放心,老道一定會安分守己,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做!”
“那就好,你下去吧。”
老道走後,秦聞溪開口問江辰:“既然想讓他當誘餌,為什麽還要讓他自己選擇?”
江辰漫不經心的說:“想要引出那個冒牌貨,有很多辦法。況且,那個冒牌貨不一定為了見老道冒這麽大的風險出現。”
這倒也是。
“陛下不妨猜一猜,那個冒牌貨的背後究竟是什麽人在操控?”
秦聞溪有些不樂意:“這有什麽好猜的!朝堂已經被我清洗了一遍,不會有什麽問題。想來就是外麵的事。周邊的幾個國家都對我大梁虎視眈眈,那冒牌貨背後的人肯定是他們其中之一。”
江辰半躺在榻上,懶洋洋地說:“這可不一定!為什麽陛下會覺得是他們其中之一,而不是他們聯合起來,想要啃食大梁這塊肥肉?”
秦聞溪的臉色當下就變了,有些害怕地說:“這……這不大可能吧!”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這麽好的一塊大肥肉,他們又怎麽允許別人獨吞?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坐下來一起商量怎麽瓜分才好!”
“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秦聞溪很清楚的知道大梁現在的情況,已經再也經不起任何風波。
“陛下不必如此害怕!我隻是說了一個最壞的可能性,也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秦聞溪想笑,卻扯不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