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很快就得償所願,大擺宴席。
周大娘可能對他太熟悉了,完全沒有小心翼翼伺候他的意思。
動不動的就頤指氣使,囂張跋扈得緊,同賢妻良母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反而是劉老頭一臉樂在其中的由著她。
不就是幹活嗎?他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幹活?
之後的日子,十裏村越過越好。
劉老頭的小日子也越過越滋潤,後麵還有幸得了一個老來子,惹得一村的人羨慕不已。
晉州的百姓日子越過越好,大家都很感念江辰的功勞。
哪怕是後來的官員,也沒有他江辰的這般聲望。
——
這邊的江辰又啟程了。
他還記得對緲清的承諾,這些日子可謂是同她形影不離,纏人得緊。
一旁的司琴都看不下去了,眼不看為淨!
這一次他們走的是水路。
路上風景極好,一行人逗留了許多天。
現在的江辰對於地方豪強來說,那可是談風色變。
一聽江辰有可能來他們那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家裏能交得出去的田地都交了出去,為的就是保全一家子性命。
誰讓江辰太過凶殘!動不動的就滅人家族,毫不忌諱,肆無忌憚。
往史書上,上下幾千年都不曾有過江辰這樣葷素不忌的人。
名聲就他而言就不是個好東西,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通過自己的威名,江辰不費多大力氣又收回部分田地。
他也不是一個喜歡揪著人不放的,看在這些人那麽老實主動的份上也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人多了,總是會有一些人冥頑不靈,不撞南牆不回頭。
司琴之前帶過來的人並沒有讓他們回京,而是繼續跟在他們身邊。
這麽多精銳在手,江辰指哪打哪。
此行雖是遊山玩水,可卻也毫不耽誤他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