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公子為什麽會去晉州,緲清自然是猜到了個大概。
不過她關注的倒是:“派過去的人是出了什麽意外嗎?”
“他們撞上了一眾土匪,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幾個受了傷,不過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聽到這個消息,緲清也放下了心。
“這一次,我帶上幾個人輕裝而行即可!緲清不如帶上一些人去摸摸那群土匪的底!”
緲清不無不可。
比起在丞相府裏閑的發慌,她還真寧可去打土匪。
“那明日就出發吧!”江辰一錘定音。
——
靳詩詩隱隱覺得這兩天心有不安。
許是因為賈老爺的原因吧!
別看賈老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寵著綠柳,可私底下卻沒有放下打她的主意。
老鴇言語間無一不透露著賈老爺心裏有多念著他。
包括樓裏的一些姐妹,話裏話間無不在說賈老爺的好。
若不是她心性堅毅,說不得還真有些動心。
種種跡象都說明老鴇的耐心漸失。
也不怪老鴇在短短半年就認定了公子會拋棄她。
春風樓裏客人來來去去的,別說半年,就是短短一個月也能看得出來男人是否把女人放在心上。
更別提這半年一過去。
其實她心裏也是不安,若不是有著公子的承諾,手裏同時還握著公子給的令牌,她也會懷疑公子是否會忘記她!
白芷見姑娘一臉魂不守舍的坐在那裏想東西,就知道姑娘其實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麽鎮定。
該死的臭男人!就愛用一堆花言巧語迷惑女人!
白芷可不像姑娘那樣還相信那個男人。
這都半年過去了,若是心裏還記掛著姑娘,怎麽也該有所行動。
可是她也知道姑娘眼下麵臨的情況。
眼下樓裏樓外無一不變著法兒的逼迫姑娘。
姑娘性子軟,可不就是這樣被他們欺負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