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
“你拒絕?”
秦聞溪俏臉猛然變色,可此時江辰卻已經鬆開她的嬌軀,出現在三步之外,而且還壞笑著咧咧嘴,“陛下,今天的酒不好喝。”
“但,美人很香。”
“登徒子!”
秦聞溪氣得磨牙,司琴這時候趕緊扯下披風為她遮掩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色,怒氣衝衝道:“陛下,這個九公子我看就是浪得虛名,他剛剛……他剛剛居然……”
“待奴婢現在就去砍了他!”
“不可。”
秦聞溪望著江辰離去的背影,又羞又怒,尤其此時雙腿上還有酥酥麻麻的癢,讓她咬牙切齒道:“這家夥雖然行事氣人,但所言句句在理,不愧是擁有經天緯地之才的九公子。”
“可惜,他不隨我進宮,而我偏偏急需他的輔佐。”
司琴氣得拔劍,“奴婢抓他入宮!”
“胡鬧!”
秦聞溪瞪了眼司琴,“縱然朝堂局勢暗潮洶湧,但對於九公子,我隻能等!”
“而且朕相信,他會入宮!”
“就算九公子不願意,也有人會逼著他入宮。”
司琴神色微微一變,隨即看向遠處的葉家府邸,紅唇開合,“陛下,你是指葉家?”
秦聞溪微微頷首,而後轉身就要離開涼亭,可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當即扭頭看向石桌上的酒水,咬牙道:“明天將這釀酒的給朕抓來!”
“朕要問問他,今天的女兒醉為什麽這麽難喝!”
……
與此同時,葉家。
葉婉淑指使著侍女,將一切和江辰有關的東西,全部從房間裏給扔了出來。
“好你個江辰!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沒想到你不僅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還到處沾花惹草!被趕出葉家,真是活該!”
想到那宮女如此維護江辰,葉婉淑心中的那最後一絲愧疚,也**然無存!
是他先不忠,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