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沒想到他這麽無賴,女帝上完早朝,在養居殿等著呢,自己怎麽可能陪他耗著?
心不甘情不願抓起旁邊的長衫,囫圇給他套了上去。
繞到身前時,江辰忽然探頭到她脖頸處,用力吸了吸鼻子,笑嘻嘻道:“你用的還真是迦南香呀。”
司琴臉一紅,攘了他一把:“你正經點行不行?”
江辰戲謔道:“我已經很正經了,你要不要看看我不正經的樣子?”
司琴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飛快給他穿好衣衫,當先朝外麵走去。
見她又嗔又惱的樣子,江辰高興了:誰讓你大早上嚇我來著?
二人來到養居殿,秦聞溪還在批閱奏折,見到江辰立刻起身迎上去:“昨晚公子睡得還好吧?”
“不太好,司禮監的床太硬,晚上容易做噩夢。”江辰故作疲乏地扶了扶額頭。
秦聞溪愣了下,反應過來賠罪道:“是我沒有安排妥當,這樣,作為補償,今晚公子想睡哪裏都可以,怎麽樣?”
“真的想睡哪裏都可以?”江辰來了精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秦聞溪臉沒來由一紅,正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江辰已經擺手道:“還是算了吧,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皇上如果沒有其它事,草民就先告退了。”
秦聞溪本來是想找他說說楚國遣使的事情,結果被東拉西扯這麽一繞,反而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見江辰真要走,她連忙喊住:“等等!”
江辰駐足,不解地看著她。
秦聞溪正想著找個什麽理由,見宮人端著托盤進來,心中一動:“這大早上的,總不好讓公子空著肚子回去,不如陪我用個早膳?”
昨晚就沒吃東西,這時候還真有點餓了。
江辰也沒多想:“那就多謝皇上了。”
聽他答應下來,秦聞溪喜笑顏開,立刻又命宮人加了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