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江辰派人去京兆府將蘇巧巧爺爺的屍體拉了回來,買了口上好的棺木入殮下葬。
蘇巧巧哭得一塌糊塗,抱著老爺子的墓碑說,害死他的凶手已經抓起來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繩之以法。
江辰和渺清聽到她的哭訴,都隻是默然。
忙完老爺子的事情後,江辰問蘇巧巧後麵有什麽打算,這丫頭隻是搖頭。
她在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故鄉又遭了災,想回也回不去,麵對這樣的局麵,一個小姑娘又能有什麽打算呢?
於是江辰便讓她留在琅琊閣,別的不敢保證,至少吃穿不愁,也不會再被人欺負。
這天,江辰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惺忪著眼睛坐起身:“進來。”
門推開,渺清帶著一人走進房間:“公子,司琴姑娘來了。”
江辰愣了下,扭頭看向窗外,才發現天都還沒亮,頓時惱火道:“你是不是有毛病,這大早上的要幹嘛?”
司琴上前,罕見地衝他行了一禮:“這時候打擾公子,非我所願,實是時間緊迫,皇上正在上早朝,結束之後,便要接見楚國使臣了。”
懂了,意思就是來求人幫忙唄?
求人也沒個求人的樣子,即便做不到程門立雪的恭敬,也不能天沒亮就來擾人清夢吧?
江辰很不高興,他一不高興,就很難讓別人高興。
打了個嗬欠,重新躺下來:“天大的事情,也得等我睡醒再說。”
司琴一急,上前去拽他。
江辰的綢緞睡衣本就很絲滑,再加上穿得寬鬆,被她這麽一拽,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線條有致的小腹。
司琴臉瞬間脹紅,連忙鬆開了手。
江辰看著她,似笑非笑道:“瞧這意思,我如果不去,你還要動手?”
司琴低著頭:“事關重大,我一時心急,還請公子寬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