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侯和幾個夫人端坐在上麵,老夫人還沒有到。
大家都沒有吃飯,齊刷刷的盯著走進來的淑妃。
眼看大家的目光有些陰冷,淑妃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正要坐下來。
“啪!”
寧川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一聲:“你還有臉坐下?”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幹了什麽?”
看著寧川侯那鐵青的臉,淑妃反而心中有了底氣,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奴才對主子不敬,難道不該打嗎?”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幾個夫人仿佛是找到了可以開噴的槽點一樣,直接開啟了嘴炮模式。
“好一個皇家思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進宮當了皇後呢!”
“就是,屁大點利益都撈不著,還敢回家來裝大頭!”
“真不知道人家哪裏來的臉麵1”
"......"
“王厚從來都不是奴才!在這個家裏,更沒有人將他當成奴才看待!”
寧川侯陰沉著一張臉:“是他維持著寧川侯府的日常支出收入,是他在管理著事務!人,是要講究作用的!有用的人才能叫主子,沒用的,叫奴才!”
淑妃豁然抬起頭來,她哪裏不明白寧川侯這句話的意思。
分明就是在暗示她在皇宮裏沒有博得皇上的恩寵,沒有給家族帶來利益。
可是,皇上一個女兒身,如何能夠......
“爹,到底我是您的女兒,還是他是您的兒子?我們好歹也是血脈至親,您竟然幫著外人說話?”
“外人?”
寧川侯冷哼一聲:“誰是外人,現在可不好說!”
淑妃心神猛然一顫,雙眼逐漸被水霧朦朧:“爹,您說什麽?您的意思是,我是,外人了?”
多年沒有回家,淑妃是在想不到,剛一回家竟然受到的是這種冷眼和排擠。
寧川侯擺了擺手:“向王厚道歉,磕頭認錯,這件事就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