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禮相待?”
寧川侯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這位公子到底是什麽人啊?
正當寧川侯想著該如何挽回這一切的時候,躲在柱子後麵的王厚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再次探出頭來:“這位姑娘,這野小子跟著皇上的女人勾勾搭搭的,趕緊把他送給陛下去處置吧!”
此言一出,寧川侯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其餘人也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接觸司琴的目光。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司琴那雙冰冷的眼眸注視著王厚:“寧川侯,你家的狗,似乎不是很老實啊!”
“我不是......”
王厚現在一聽到別人罵他狗就惱火,竟然當場就要反駁。
結果被寧川侯直接打斷:“對對對,司琴大人說得對!我家的這條狗啊,有眼無珠,還請司琴大人恕罪!”
“哼,恕罪與否,決定權還不在我!”
說完,司琴回到江辰身邊:“公子,這些人該如何處置?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執行!”
江辰笑了笑,走上前來,將寧川侯扒拉到一邊,自己坐在了主位上麵。
其餘的人則是膽怯的站起身來,低著頭站在兩邊。
“寧川侯,我是不是說過,你還是早點把你的人撤走,要不然的話,可就晚了!”
看著江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寧川侯心裏咯噔一下。
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咳咳,這位公子,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公子竟然有如此滔天背景,要不然,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絕對不敢對公子無禮啊!”
寧川侯一邊請罪,一邊腦海裏拚命的思索大梁到底哪一位公子如此厲害,竟然讓皇上都以禮相待,還能讓司琴大人不遠千裏親自前來。
“寧川侯,我不想追究過多的事情,我現在隻想問一句,狗奴才,以下犯上,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