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玄景於墟界核心之地苦修的時候,外界,也因他而引起了莫大風雲!
太荒城外,一座安寧的小村莊中,石屋聳立,炊煙嫋嫋,一條小河從村莊之前蜿蜒流過。
夕陽西下,霞光漫天。
清澈的河水在晚霞的暈染下透出些許綺麗之色,幾隻灰白色水鳥自河麵上一掠而過,發出清脆的吟唱聲。
一名兩鬢微霜、麵貌卻英俊之極的布衣男子正手提釣竿,於河邊垂釣。
有浣衣路過的村婦笑問道:“蘇大哥,釣到魚了嗎?”
男子笑嗬嗬道:“快了!快了!”
婦人抿嘴一笑,沒有揭穿他十日裏倒有九日空軍的窘迫。
氣質滄桑麵貌卻如少年的男子灑然一笑,繼續自己的釣魚大業。
一名氣質清婉端麗的女子手提竹籃,自村中走出,來到男子身旁,柔聲叫了聲“夫君”。
這女子雖是一身布衣荊釵,卻難掩其國色天香,青絲秀挽,肌膚若明玉,五官靈秀昳麗,身姿窈窕,玲瓏修長,舉手投足間盡顯絕世風華!
“夫君,景兒已有許久沒回來了,不會有什麽事吧?”女子黛眉微蹙,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男子淡然道:“他有他自己的道路要走,無需多慮!”
言語之間,他抬眼看了一處方向,眸光深沉,眼中似有星河幻滅之景。
這名男子正是蘇玄景之父蘇北辰,少年之時曾名冠神京的不世天驕,最後卻落得個功殘身廢、遠走他鄉的淒涼下場!
“夫君,當年的恩怨,你完全可以自己了結,為何要壓到景兒的身上?”女子挑了挑眉,不解地問道。
她氣質雖溫婉嫻靜,言語之間卻自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仿佛這片天地間根本沒有能入她之眼的生靈。
“成長的道路上怎能少得了磨礪,這點小事,隻會讓他成長得更為迅速,要相信我們的兒子。”蘇北辰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