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嘴上沒說,不過心裏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麵前的這兩個紙人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廉價。
原本我以為用來鎮壓這麽凶險的風水局裏麵的邪物,最起碼也要是一些具有年代感的古玩才對,不是經常可以在電視劇裏麵看到這類東西,一般全都是一些比較邪門的瓷器或者是青銅器嗎?
打開棺材之後就看到這麽兩個東西,的確是讓我感覺有些失望。
“如果咱們兩個打開棺材之後,看到裏麵擺放的果然是十分貴重的東西,那接下來咱們兩個反倒是能夠放下心來,因為所使用的邪物越是貴重,就說明那個風水師的本事越低。”
“但是現在恰恰相反,他就用這兩個紙人就能夠支撐起一個如此龐大的風水局,而且還能讓風水局正常運轉這麽久,足以說明這個風水師的本事不低,現在咱們兩個可能是遇到對手了。”
能被吳鼎川稱之為對手的人,我感覺此人的實力應該是非比尋常,不過我還是感覺有些奇怪:“就區區兩個紙人,咱們把他們燒掉不就可以了。”
“如果真是這麽簡單的話,有什麽事情就不用專程去找風水師出馬了,這兩個指人首先要經過一個化煞的工序,把上麵的邪氣和煞氣全都抹除,然後才能夠進行進一步處置,今天晚上再說吧。”
隨後我們把這兩個紙人全都搬到了許南石的家中,劉姐之前因為受傷的緣故,現在已經住到了醫院裏,許南石雖然做事有些缺德,不過對這個保姆還是挺好的,現在在許家也就隻有我們三個人了,另外還有兩個紙人。
那兩個東西就被隨便放在了客廳裏,加上客廳現在還彌漫著一股血腥氣,就在這種詭異氛圍的襯托之下,的確是讓人感覺有些難熬。
尤其是那兩個臉上帶著笑容的紙人就靠在牆邊,無論你坐在哪裏,無論你在幹什麽,總會感覺那兩個紙人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