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變得越來越陰鷙,越來越沙啞,聽起來就好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撓黑板一樣,這個聲音聽的我十分難受,我當即大喝一聲:“你不要再說了,我萬沒想到你竟然會趁著今天來這裏準備勾魂害人,難道你都死了,還不準備放過其他人嗎?你非要把別人也變得和你一樣嗎?”
“你說的簡單,難道他們不該死,我就該死嗎?我也陽壽未盡,我也想在這個世上活著,可我為什麽偏偏要成為這個陣法的祭品,你們來到之後,隻想著救這些活人,你們怎麽沒想過如何救我們這些死人?”
“我們現在也正在想辦法,正在考慮應該如何打破這個陣法的束縛,讓你們去投胎,如果我們真的不想去救你們的話,現在完全可以讓你們魂飛魄散,你感覺你現在還能有機會在這裏和我們說話嗎?”
“這一切不過都是你們冠冕堂皇的托詞而已,你也是風水師,設計這個陣法的也是風水師,你們全都是一丘之貉。”
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今天為什麽那些厲鬼都會成群的在小區裏麵遊**,那就是因為他們死的心有不甘,他們隻想要讓別人也和他們一樣想讓別人成為他們的替罪羊。
他們完全不顧他們是如何死的,他們隻想要把自己的痛苦也施加到別人的身上,而這樣思想偏激的厲鬼,和某些人根本沒什麽區別。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我當即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直接朝著這個小女孩的後心拍了過去,再拍過去之後,這個小女孩體內隱藏的女鬼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緊接著,小女孩掙紮了兩下,然後趴在我的懷中不動了。
她的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反應竟然如此強烈,自然感覺有些心疼,在小女孩兒昏迷之後,當即跑到了我的麵前:“這位先生,我女兒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