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裏的氛圍如此詭異,三樓又突然傳來一陣歌聲,說實話,我此時的神經已經被繃緊了。
剛才這一陣歌聲又讓我心髒為之震顫,可是李春陽相比於我卻顯得要冷靜許多。
“剛才咱們兩個上來的時候應該可以確定三樓肯定沒人吧。”
現在我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已經變小了,似乎生怕被這裏的其他人給聽去。
我搖了搖頭:“剛剛上樓的時候肯定可以確定樓上沒有其他的人,如果真的有人的話,在咱們兩個上去的時候,她又怎麽可能會不求救呢?”
首先,在我們兩個來的時候,如果這裏真的有人的話,他肯定會問我們是誰。
其次,如果這人是被囚禁在這裏的話,剛剛我們在樓下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他也肯定會知道這裏有人在,又怎麽可能會不呼救呢?
而且這個唱歌的聲音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可是唱出來的歌曲我們兩個就聽不懂,感覺好像是粵語歌曲。
而且這首歌聽起來有些悲涼,期間還摻雜著一些斷斷續續的節拍。
好像是一個人正坐在那裏,一邊唱著歌一邊用自己的手拍打著節奏。
我們本想要上去看看,可奈何,這裏的燈光此時已經全部熄滅。
而此時,在我們的腳下,還有一句頭上貼著符紙的屍體。
這裏的一切的一切對於我們來說都顯得太過詭異。
我們想要逃離,可是下麵的那扇門已經被鎖死,根本沒有給我們任何機會。
往往人越到這個時候,越會激發出人性中的本能。
既然現在已經無法逃離這裏,我們兩個反倒是想要上去看看。
我當即對李春陽說道:“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咱們兩個在這裏扭扭捏捏也沒有什麽意思,要不然咱們直接上去看看。”
“這樣也好,看完了之後,無論是人是鬼,總能落得一個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