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欄杆那裏,緊緊的盯著下麵的鐵門,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角餘光突然撇到了靠著牆坐在那裏的歐陽浩天。
他的目光此時也在看著三樓,不過他並不是在看過,而是在看三樓裏麵的那張椅子。
此時我終於意識到了,打開這扇門的關鍵並不在於那張椅子上的傀儡,打開那扇門的關鍵就是那張椅子。
歐陽浩天雖然已經想好了自己的結局,可是他終究是一個普通人,他在心中仍舊是畏懼死亡的。
所以在麵臨死亡的時候,他還是會下意識的去尋求一條生路。
我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我連忙跑到了椅子那裏,隨後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此時我已經別無選擇,這張椅子已經成為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管我坐上去之後能否打開那扇門,我現在都要坐在上麵。
果不其然,在我剛剛坐到這張椅子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這張椅子所在的地麵似乎有些下陷。
我低頭一看,發現這張椅子所在的地磚果然相較於其他的椅子下陷了幾公分。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陣沉重的機械聲,然後就是一樓那兩扇巨大的鐵門被打開。
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此時已經是四點半,外麵的空氣吹了進來,驅散了裏麵這股刺鼻的氣味。
而且因為內外氣流的對衝,李春陽可能是被凍著了,所以咳嗽了幾聲,竟然蘇醒了過來。
他剛剛醒過來,就看到歐陽浩天此時滿臉是血的坐在牆邊,而我此時則是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聽到了三樓此時傳來的巨響,李春陽終於注意到了我,他連忙跑到樓上,然後連攙帶扶的把我帶到了樓下。
李春陽剛剛雖然也中了毒,可是因為他的活動量並不大,自從昏迷以後就一直躺在那裏,所以中毒的並沒有我這麽深。
我剛剛為了打開那兩扇鐵門,一直在樓上樓下的到處運作,所以呼吸的空氣比較多,中毒也比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