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取走人頭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之前和我劍拔弩張的那個警察,現在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之前我們進行交流的時候,他雖然也有些不對勁,可是最起碼精神狀態是正常的。
不過現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正常。
他的目光有些呆滯,而且腳步也顯得有些笨重,似乎是每一次邁步都很困難。
而且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在二樓燈光的照射下,明顯是瞳孔要大於眼白。
這個人現在看起來十分詭異,而且麵部表情也出現了一定的變化,嘴角往上挑起,出現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剛剛來到二樓,和這顆人頭打了一個照麵,隨後就要轉身離開。
也就是在他轉身的這一瞬間,我發現了他現在不同尋常的地方。
所以我直接叫住了他:“你要去哪兒?”
現在除了鑒定科的人之外,警察就隻有他一個。
在我問出這番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怔了一下,隨後就要繼續走。
我則是往前跨出兩步,然後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就不想和我坐下來聊聊嗎?”
我已經發覺這個警察不對勁了,現在他很可能已經被鬼附身了。
而那個女秘書在看到我這番動作之後也顯得有些緊張:“郭先生,你千萬不要衝動。”
她可能是以為我準備對這個警察不利,我現在已經沒時間和她解釋了,現在想的就是製服這個警察。
我的手剛剛按在他的肩膀上,他就用另一隻手扣住了我這隻手,然後就要過肩摔。
他已經被鬼上身了,現在如果我被他控製住的話,肯定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所以我直接用手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後抬起左腿,用膝蓋頂住了他的腰,狠狠的往後一拉,他直接被我拽倒在地。
我用我的膝蓋壓在他的胸口,然後左手捏起法訣就要朝著他的額頭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