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同時沉默下來,李春陽的父親在許久沒有聽到我們兩人的回應之後,又問了一句:“怎麽了?你們那邊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嗎?”
“沒事,我們就隻是遇到了和這種情況相似的問題,和您請教過後現在心裏就大致有底了。”
“我勸你們兩個還是少管閑事,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應該你們插手,別因為這件事招惹上什麽禍端。”
李春陽連連稱是,隨後父子二人又聊了幾句,無非就是一些家常裏短的事情,我也就沒有多聽,隻是坐在一旁考慮著這件事。
那個工人究竟是為何而死,真的是因為做多了虧心事嗎?
還是關公像殺人本身就存在著一些問題呢?
現在這件事情究竟孰是孰非,我還搞不清楚。
不過在得到李春陽的父親這一番點撥之後,最起碼有了大致的方向。
那就是那個工人的死絕對不正常。
畢竟關公像睜眼殺人這件事本身就不是很正常。
李春陽掛斷電話之後,見我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便讓我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而在經曆了昨晚的一番事情之後,我現在也的確感覺自己很累,就躺在他的**小憩了片刻。
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下午,李春陽準備了一瓶酒,準備了兩個小菜,說是要和我喝上兩杯。
我無法拒絕,就隻能在這裏陪他喝了兩口酒。
李韻韻今天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因為她也知道醉仙樓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接起來一聽,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我有過一番爭吵的劉懷安。
他十分慌亂,在我接起電話之後,他連忙說道:“是郭先生吧?”
“沒錯,是我。”
“我這邊現在的確有些事情,請問郭先生能不能過來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