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上次在醫院裏的情況來看,張文遠並沒有對我們下死手,最起碼在麵對我們兩個的時候,他還是留有一絲餘地的。
否則上次他所動用的釘頭七箭剛開始根本不用釘我的雙腳,直接把那根針刺入我的腦袋,恐怕我就要去閻王殿報道了。
也就是在那一次,我看出了張文遠內心中的掙紮,他並不想傷害太多的人。
這也是這次我為什麽會答應李春陽要來這裏赴約的原因。
我們兩個同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後我對張文遠拱了拱手。
“咱們畢竟是同道,按照輩分來說,我們應該叫您一聲前輩,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多謝您手下留情,我們兩個才能撿回一條性命。”
張文遠揮了揮手:“如果我知道你們兩個如此礙事的話,上次我早就痛下殺手了,所以你們不用謝我。”
“無論如何,這句感謝的話還是要說的,隻可惜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次隻能再次刀兵相見了。”
“說實話,我非常佩服你們兩個的膽色,如果當初我麵對家族脅迫的時候,能夠有你們這樣的勇氣,恐怕事情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我非常了解一個家族對於一個人的壓迫能有多強。
就從張文遠現在的心狠手辣來看,想必他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物。
可即便如此,最終仍舊是服從於家族的**威之下,由此可見,這個張家絕對不簡單。
“前輩實在是說笑了,其實來這裏赴約的時候,我們兩個也是怕的要死,可是我們清楚,有些事既然做了決定,那就不能回頭,今天隻能多得罪了。”
我話音未落,就直接朝著張文遠衝了過去。
之前雙方未曾見麵的時候,他還能用術法對付我們。
今天來到這裏之後,我特地看了一下房間裏麵的風水,我發現房間裏麵的風水並沒有任何的變動,而且這裏根本沒有被布置奇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