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突然有些暗暗後悔並不是後悔自己今晚要在這裏留宿多管閑事,而是後悔這次沒有強行帶著李春陽出來。
我現在在麵對危險的時候,雖然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可是沒有李春陽在這裏,我自己終究是孤掌難鳴。
如果有李春陽在這裏和我合作的話,現如今我何必悄咪咪的躲在樹後還怕被發現。
可隨後我突然發現周圍的一切聲音全都沒有了。
包括剛才有人移動的那種沙沙聲。
此時全都已經消失不見。
隻有耳邊傳來的陣陣風聲,還有我自己的呼吸聲。
這裏的氣氛十分壓抑。
我甚至有一種想要逃離這裏的衝動。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這種環境下,一個人頭就掛在我不遠處的樹上。
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這種恐懼可想而知。
我感覺我的頭發好像都立起來了。
我想要回頭看看是什麽東西,可是我又不敢回頭。
我怕我回頭看到的是一具僵屍。
更怕回頭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具無頭屍體就站在我的背後。
手中的符紙越攥越緊,我知道今天肯定是避無可避了。
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回頭硬剛,這樣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留有一條性命。
有些人在恐懼的時候會哭泣,有些人在恐懼的時候會憤怒。
我恰恰就是第二種人,在麵臨這種未知恐懼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變得極端憤怒。
我猛地轉過頭就看到在我的身後有一個雙眼赤紅的男人站在那裏。
我現在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叢林中比較開闊的地方,天空中皎潔的月光可以直射到我們這裏。
所以在我回過頭的時候,可以正好看到這個男人的麵容。
麵容猙獰,臉上有很多的傷口,嘴裏也是一嘴尖牙,而且那雙眼睛紅的就像是兔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