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身上隻有兩道牙印的話,那出現現在的狀況,我還可以安慰自己,很可能是因為他還沒有死。
可是眼看著他的頸骨已經被扭斷,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安慰自己,他現在還沒有死了。
我確定他很可能是詐屍了。
我朝後退了兩步,可是王雷的手就像是鐵鉗子一樣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任憑我如何掙紮都無法甩脫。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剛轉頭就看到我的手已經被王雷抓住。
除了李韻韻之外其他人全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顯然是對於現在的狀況十分忌憚。
我左手被他抓住,右手則是在口袋裏不斷的摸索,希望能夠再找到一張之前畫好的鎮屍符。
可摸索了半晌之後,發現我的口袋空空如也。
之前畫的符紙實在太少了,給他們每人分了一張,之後我這裏也就隻剩下一張。
而我的那張符紙現在正貼在那個怪物的腦門上。
所以我這裏現在根本沒有存貨。
李韻韻看到了我的窘迫,頓時跑到我的身邊,伸手就要把自己的符紙貼在王雷的腦袋上。
可就在她剛剛伸出手的時候,王雷的另一隻手也伸出來,抓住了她的胳膊。
這一下就輪到我們兩個人被他控製住了。
而且王雷現在的力量大的驚人,抓著我的手竟然直接把我拖到了他的麵前,隨後張開嘴就要咬我的脖子。
我用手肘勉強撐住王雷的下頜,讓他盡量不要咬到我。
另一隻手則是伸過去接過李韻韻手中的符紙,現在這個狀況實在是有些危機,我們兩個全都控製住,根本動彈不得。
我接過符紙,隨後直接拍在了王雷的腦門上。
這張符紙貼上之後,王雷重新躺倒在地,一動不動,看樣子應該的確是被我控製住了。
眼看著已經控製住了這個怪物,我重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