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郭先生實在是太謙虛了,我們景區最近也的確是請了幾位所謂的大師,而且這幾位大師也可以稱之為業界精銳,可是對於景區問題的解決卻欠缺妥善。”
“這也正常,現在這個社會,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自稱大師。”
我輕蔑的說了一句,隨後就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我有感覺,景區中那條龍脈被斬斷的事情,很可能就和這些所謂的大師有關。
至於他們為什麽這麽做,我不了解。
如果那個景區龍脈的龍頭位置真的有一座墓葬的話,那座墓葬裏的後世子孫,就算不能加官進爵,恐怕也是富家一方的豪紳。
如果真的是景區有人刻意這麽做的話,那可能就是蓄意報複。
不過這些事情我向來不感興趣。
我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景區裏的事情,他們準備如何解決。
下山的時候,我再次遇到了那位老伯。
那位老伯看到我和李韻韻竟然完整無缺的下了山,明顯是有些驚訝,還有些激動。
還沒等說話,我先開了口:“老伯,之前真是多謝您了。”
“不用客氣,你們能從山上完完整整的下來就好,之前我真是擔心你們這兩個年輕人。”
“您不用惦記我們,我們現在這不是也下來了嗎?”
“下來就好,下來就好。”
這老伯嘴裏還在念叨著,隨後他就看到站在我身邊的羅晉。
“羅隊長,他們是你帶下來的?”
“是啊,福伯,這一大清早的,您這是準備幹什麽去?”
“我去山上收拾一下之前租出去的帳篷,今天早晨我就聽景區裏麵通知,說是上麵的封閉要打開,正好我去把我的帳篷取回來。”
“那您老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先陪這位郭先生去見咱們的董事。”
福伯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隨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什麽話想說,可是卻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