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變得徹底癲狂,掀翻了麵前的茶幾,隨後開始對著我大喊大叫,他已經喪失了所有的理智,現在變得如同一條瘋狗一樣,可是我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覺得他可憐又可悲。
他看不起那些有錢人,可是他偏偏需要依靠那些有錢人才能生存下去。他一方麵需要為了那些有錢人服務,另一方麵又打從心底看不起那些人。
他的心裏充滿了對於那些人的不屑和厭惡,可是沒有辦法,一旦失去了那些人的資助,他立刻就會跌落神壇,他會變得一文不值,他頭上那頂大師的帽子也立刻會被人摘掉。
他一方麵需要那些有錢人的供養,借以來維持他大師的身份。
另一方麵又打從心底對那些人不屑一顧,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真的實現自己的願望,淩駕於風水之上,成為一名真正的風水師。
這就是馬東來,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可如果他隻是在自己的心中這麽想的話,那毫無問題,就算他把他所有的想法全都著書立傳,然後分派給其他人去拜讀,那也毫無問題。
可錯就錯在他把自己的所有想法全都變成了現實,並且用這種做法去危害他人的健康。
就比如之前那些施工人員,景區的搜救人員,還有和我們一起上山露營的那幾個學生。
他們畢竟沒有錯,而他們就隻是馬東來的犧牲品。
所以現在馬東來坐在我麵前侃侃而談的時候我才會感覺他是如此的可悲可笑。
此時,他在我的麵前就像是一個小醜,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我除了感覺他可悲以外,還感覺他現在真的是無藥可救。
“現在隻要你撤除叢林中的那些活屍,接下來咱們還可以坐下來慢慢討論其他的問題。”
我再次對馬東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他現在仍舊顯得極為不配合。
“你這一切都是癡人說夢,我是不可能答應你這個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