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換了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一個開門時間比較早的中餐館,不過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裏也沒有人,隻有老板和老板娘正在這裏準備早餐。
因為實在是沒什麽地方可以去,而且剛剛在KTV我們也的確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如果現在在折轉回去的話,恐怕是不太合適。
所以我們隻能來到這裏準備喝兩杯酒暖暖身子。
點了兩盤小菜和幾個包子,我們坐在包房裏開始聊起天來。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簡陋了,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麽地方可去,隻能委屈你在這裏和我們聊聊了。”
李春陽還算是比較客氣,這個年輕人則是笑著擺了擺手:“我也無非就是感覺無聊,所以才去泡吧,恰好遇到了這件事情,所以才多管閑事出手解圍,對於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我並沒有什麽苛刻的要求。”
“聽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你似乎是北方人?”
“沒錯,我就是北方人。”
“我看你這身衣服也挺拉風的,這次莫不是來這裏公幹?”
我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開口笑問道。
可聽了我的話之後,他卻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因為你剛剛在拿符紙的時候,我看到了你手上戴的戒指。”
剛剛我在製止那個女孩子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出手替我解圍。他用右手拿著符紙輕輕的貼在了那個女孩兒的額頭上。
而這一幕恰好被我看在眼裏,他右手無名指的確是戴著一枚銀質的戒指。
而且上麵刻著一個“吏”字!
在看到這個字之後,我就感覺這個年輕人可能來自於某一個組織,而且竟然還會畫符和驅邪,想必應該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沒想到你觀察的還挺細致的,你說的對,我這次的確是來這裏公幹的。”
“怪不得,你的手段比起我們這些同齡人來說應該還要高超一些,我實在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