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李韻韻對我喊了一句:“他剛剛殺過人,你小心一點。”
李韻韻不喊這一聲還好,如果不喊著一聲的話,這個人也未必會注意到她,可現如今她這麽一喊,這個凶手頓時朝著她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隨後他邁步就朝著那個方向走,不再管我。
如果他真的過去的話,李韻韻和吳麗敏就真的危險了,我當即跑過去,隨後拿起手中的磚頭,狠狠的朝著這個人的後腦砸了下去。
這是一個半塊的磚頭,因為磚頭的體積小,所以受力麵積也小,我能夠用到的力氣也更大,這一下砸下去之後我甚至聽到了一聲骨裂聲。
如果換做普通人的話,這一下砸下去,恐怕這人不死也要丟了半條命。
不過我手中的磚頭被拍裂了。
可是這家夥仍舊是去勢不減,還是朝著李韻韻她們那邊走過去。
我手中的磚頭剩下的一塊正好形成了一個銳角三角形的形狀,我已經顧不得其他,拿著這塊磚頭直接朝著這個人的太陽穴捅了過去。
現在我寧可在這裏鬧出人命,也絕對不能讓他傷害到我的愛人。
這就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塊磚頭再捅到此人的太陽穴之後竟然直接碎成了粉末,反倒是我的手被震得生疼。
“沒有用的,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活屍,除非你能把他的腦袋整個兒給砍下來,否則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無用功。”
我突然聽到從背後傳來的說話聲,我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環衛工人此時正站在我的身後。
這是一個老人。約摸著六七十歲的年紀,不過精神矍鑠,滿頭白發整齊的梳在腦後,手中拿著一個掃把。
不過我關注到在他拿掃把的那隻手上戴著一枚金戒指。
按道理來說,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戴著一枚金戒指的話,絕對不會引起我的注意,可是他帶的這枚金戒指上卻有一個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