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詢問下車的李韻韻,她低頭看著流血又流淚的吳峰,問我們怎麽回事。
“他爸爸車禍住院了,我們打不到車。”
我隨口解釋道,李韻韻很幹脆的說:“我送你們。”
“但你的車隻能坐倆人吧?”
我感到無奈,這種超跑是好看,但關鍵時刻不一定頂用。
李韻韻沒再說什麽,直接把車鑰匙給了我:“你們兩個去吧,路上小心點。”
情況緊急,我隻能接受,對李韻韻說了聲‘謝謝’。
我和吳峰到達醫院的時候,他父親還在手術室,我們隻見到了吳峰的母親,在走廊上低聲抽泣。
問了一下情況之後,知道是吳峰的父親追尾了一輛大貨車,車頭被擠扁了,吳峰父親頭部和左臂受傷,還沒有脫離危險。
陪著這娘倆等待了好幾個小時,吳峰父親才被推出了手術室,醫生說暫時脫離了危險,但看醫生的神情,我就著重去理解‘暫時’那兩個字了。
吳峰這會也冷靜了很多,詢問醫生具體情況。
“病人腦部受創,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還需要看他自己。”
吳峰母親差點沒站穩摔倒,這時候一個較小的身影從我身邊竄過去,比我的速度還快。
李韻韻居然找到了這家醫院,而且正好扶住了吳峰的母親。
吳峰和他攙扶著阿姨去了去往病房,吳峰父親被送進了 重症監護室,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是要再多觀察一段時間。
醫生讓我們盡量不要打擾傷者,也不讓進去探望,我們隻能在病房門口等著。
李韻韻突然在我耳邊小聲問了一句:“他是你的朋友嗎?”
“我最好的朋友了,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喜歡交際。”
李韻韻‘哦’了一聲,然後就從錢包裏抽出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吳峰母親的手裏。
“阿姨,這是我和郭川的一點心意,您先拿著給叔叔看病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