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放慢了車速,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偷偷燒紙錢的那個人躲在暗處, 他還不想暴露在我們麵前,所以這張紙錢不是他塞到車上的。那麽就剩下另一種可能,把紙錢送給我們的,不是燒紙錢的人,而是收紙錢的那個。”
李韻韻完全沒有再和我吵架的氣勢了,拿著一張紙錢不知所措。
“那是不是說?它纏上我們了?”
李韻韻想打開車窗把紙錢扔出去,我趕緊開口攔住她。
“這路上還有別的車,萬一再飄別人車窗上了,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有大心髒的,別再出點什麽交通事故。”
我伸手把紙錢拿了過來揣進兜裏,顧著開車也沒細看。
一口氣把車開回家門口之後,我才鬆了口氣,一路上真的是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出事。
下車之後,我看了看四下也沒認,就把紙錢重新拿出來。
還是我最開始撿到的那一張,這就更加說明,這絕不是巧合了。
“我們路上也沒出事,那麽它送給我們一張紙錢到底是什麽意思?警告我們不要想著買那套房子?還是想要求救,讓我們幫他擺脫那個燒紙錢的人?”
光憑一張紙錢,我著實是想不通,傳聞陰魂之間也會有書信往來,但我並不是鬼,就算上麵有陰魂寫下的文字,我也看不到。
李韻韻等了我半天,說她總覺得後背涼涼的,催我先回家再說。
我應了一聲,把之前團成了球,扔進了路邊的垃圾箱,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往家裏帶的好。
李韻韻是真的害怕了,又上來抱住我胳膊,整個身子都快貼在我身上了。
我下意識 笑了笑,我們兩個還真的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了,大部分時候親密恩愛,偶爾小吵兩句,但很快就能和好如初。
到家之後,李韻韻又從外人眼中的乖乖女或者職場女強人變成了一個優點孩子氣的小丫頭,剛一進門就把兩隻鞋踢掉,便往裏走邊脫衣服,脫完就隨手往沙發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