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老太太的體力不好,犬屍埋的很淺,幾下就挖了出來。
看到一具嚴重腐爛的犬屍之後,我和吳峰一起躲到一旁幹嘔。
“小郭,這就是咬潘嘉瑞那狗嗎?”
我一邊幹嘔一邊點了點頭,做好心理建設之後才再次過去。
“這底下情況不對,居然沒有任何一條樹根紮在狗的身上,我以為這樹之所以長得好,是因為把狗的屍體當養分了呢。”
我把鏟子探向了犬屍,稍一碰觸,犬屍就被我戳爛了一塊,這狗的屍體似乎比豆腐都脆弱。
“小郭,你手上這是啥?”
吳峰盯住了我的胳膊,我隨口道:“昨天晚上潘嘉瑞又去找我了,跟他打了一架,被他抓的。”
我繼續看著犬屍,覺得有哪裏不對。
“潘嘉瑞抓的?為什麽是這個印子?”
吳峰又說了一句,我才低頭看了看 胳膊上的印記,這已經不是人的手掌印了,而是狗的爪印。
“為什麽會這樣?”
我也開始疑惑,當時抓我的那個東西,雖然頂著狗的腦袋,但手確實還是人手啊。
“難道說,他們倆兩個之間還在繼續發聲轉變?”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隻狗不止是想傷害潘嘉瑞,而且還想奪他的魂,這是隻成了精的妖孽!”
“這世上真有妖怪?”
吳峰震驚異常,但馬山又釋然了:“我連鬼都見了,有妖怪也正常。”
“不一定是妖怪,但肯定不止是鬼那麽簡單,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隻狗是想要徹底放棄自己的肉身了,它想抹除自己身為狗的痕跡,但之後呢,他想奪誰的肉身?潘嘉瑞死的比他它都早。”
我的思維在快速推進,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電話是李韻韻打來的,我以為她又出了什麽事兒,趕緊接聽。
“郭川,有個叫潘宇的小孩要見你,他說他是潘嘉瑞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