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想的那種東西。”
我小聲告訴李韻韻,事實上在第一眼看到錢串子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了他的異樣,他現在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而且現在出現在我們麵前的,隻是他的魂魄而已。
繼續走近這個院子之後,李韻韻也拉著我的衣襟跟了進來,錢串子還是不願意搭理我們的樣子。
我徑自走到他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離近了之後,才看清他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散發著河水特有的腥氣,但這是一種錯覺,現在的錢串子不會有任何的味道。
“你在家待了幾天了?”
我繼續開口詢問,錢串子愣了一下,但還是沒回答我。
“如果不願意多說的話,那你就忙你自己的,我去你屋裏看看。”
我想往這院子裏唯一的房屋走,錢串子突然起身攔著我:“你們到底是幹嘛的?去我屋裏幹嘛?”
“如果我再晚來一天,我也不會再用得著跟你廢話了。”
我往邊兒上挪了挪,不想觸碰到錢串子。
錢串子低頭沉思,疑惑道:“你們真是來買古董的?就不能等到天亮了等我送過去嗎?”
“天有多久沒亮了?”
我繞過他走進屋子,錢串子還是跟了上來,進門之後就一下下拉著門後的燈繩開關,啪嗒啪嗒的響了好幾次。
“這燈泡怎麽不亮了?”
錢串子陷入自己疑惑之中,我沒有理會他,接著屋子裏的燭光四下打量,這屋子很小,而且雜亂不堪,散發著發黴的味道。
李韻韻又猛拉我的衣袖,指著屋子右邊的那個小隔間,那裏有唯一的一張床榻。
“他?怎麽有兩個?”
在**躺著的,才是錢串子的肉身,此時已經臉色鐵青,渾身濕透,一陣陣令人作嘔的魚腥味從這個小隔間裏傳出來。
我不著痕跡的換了個位置,擋住錢串子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