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什麽船?我的船在河邊兒綁著呢,家裏沒船啊。”
錢串子直接就說不記得這件事,我開始懷念他昨天魂體分離的時候了,那個時候的錢串子雖然心中都是怨念,但套話容易多了。
清醒過來的錢串子,就是個人精,我看不出他的話是真是假。
“那你之前撈古董的事兒呢?為什麽會突然去河裏撈古董,還有你船上送走的那些人,你都認識嗎?”
錢串子的回答依然很幹脆:“我最近確實撈了不少寶貝,都是撈魚的時候不小心帶上來的。”
我 察覺到了錢串子的異樣,繼續逼問:“人呢?”
“人?什麽人?”
錢串子矢口否認,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麽送人的事兒。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依舊不好判斷。
從錢串子的表現來看,他也不像是真的在撒謊,而且在他的記憶本身就缺失了一部分,我倒也真有可能是醒來之後遺忘了這件事。
我盯著他沉思半天,繼續道:“那你撈魚的地方能帶我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不過這會不好過去,現在河裏不讓撈魚了,我都是晚上偷偷去的。”
錢串子一副笑嗬嗬的樣子,讓我覺得 別扭,他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曆一場生死,劫後餘生的狀態。
“好,晚上我再來找你。”
我突然不想在和錢串子同處一室了,這人身上似乎有某種邪性,但我又西說不上來。
收拾好帶來的龍印和紅繩銅鏡等物,我和李韻韻走出了錢串子的家門,錢串子送到了門口,被我攔下。
“你今天別再出門了,就在家待著,你的死劫還沒過去,我會在天黑之前過來找你。”
我警告了他一句,錢串子還是麵上帶笑,口口聲聲的應承著,但他還是沒有任何一點擔憂的樣子,昨天明明那麽怕死,這會又像個一點不掛念自身安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