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川的話,我無法反駁,即便是幾年前我名響天下的時候,所有人也都是隻看到我的天賦,我從來沒有經曆過實戰,沒親自去處理過任何的風水問題,但袁九川是確確實實一次次拿命拚出來的。
沒再和我多說什麽,袁九川搖上了車窗,我已經說過要送他一程了,就去了李韻韻車上,開車跟在袁九川後麵,送他去機場。
在我發動這輛越野車之後,從大院兒裏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人,看她那架勢,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袁九川很招搖的把跑車的棚頂打開,把車開的飛快,從那個女人身邊身邊過去的時候,還大聲的吹著流氓哨。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著一起過去了,那個女的想伸手攔我的車,不過我也沒理她。
“好像是我表妹。”
李韻韻看到了門口的女人,提醒了我一句,我直接問她:“熟嗎?”
“見過幾次,但沒說過話。”
李韻韻低下了頭,我也不知道她這會是什麽樣的心情,也用力踩了一腳油門:“不熟我就不管她了,肯定是你的長文爺爺派來的說客,想帶我們倆就進去,讓他把 場子找回來。”
“傻子才回去呢,前邊那串串兒都跑路了,我回去不得被扒層皮?”
我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大院,袁九川一直讓我別那麽低調,越張揚越好,這次確實是做到了。
估摸著用不到天亮,我和袁九川擾亂了李家舉行封龍榜的事兒,就會傳遍整個江南風水圈子,唯一讓我咬牙的是,袁九川跑到北方避難去了,李家可能會更加針對我。
袁九川的車技很好,一路風馳電掣的,我不敢跟他一樣玩命,老老實實的開車。
等我趕到機場給袁九川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在機場內的一家餐廳吃起來了。
“我回國之後最喜歡吃的就是路邊小攤,這地方就看著好看,東西難吃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