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船工的身體都是頭朝上站在水裏的,露出大半個腦袋,按照風水中的說法,隻有大怨之人死後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種局麵很少出現,但每一次都伴隨著巨大的災禍。
甚至在更早的年代,別的行業也有關於水中站屍的忌諱,比如撈屍人絕不撈這種屍體,尋常的術士見到這種屍體也是扭頭就走,絕對不和這些死人沾染上因果。
我咬著牙倒吸了一口涼氣,詢問身邊的石楊:“這些人是跟我一起從水裏冒出來的嗎?”
石楊搖了搖頭:“也不是,這些人是天快亮的時候才浮出來的,咱們那艘小船就沉在這兒,不過我記得這五個人中有四個在一樓的船艙,一個在二樓的駕駛室,也不知道怎麽從船裏出來的。”
我抬頭看了看天色,今天的天空有些陰沉沉的,但也已經到了半晌午了,也就是說從這些站屍浮出水麵也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
在場的都是些名門世家的風水師,肯定也知道其中的凶險,所以還沒有人敢冒險下河查看情況。
“對了,他們說死的是我們船上的人,想讓我們倆下河把屍體撈上來看看。”
石楊有些憋悶的樣子,我問他:“你想去嗎?”
他用力搖著頭:“傻子才想去呢?這死屍那麽邪性,下了河能不能再上來都不好說。”
“那不就得了,不用管他們,誰想看屍體誰自己下去!”
我雖然想利用封龍榜爭一回麵子,但也不會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石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我也是這樣想的,直接就說了不去,他們好像自己商量著要用別的辦法把屍體撈上來。”
我來了興趣:“誰敢下去撈屍?”
“人不下去,他們說要掉一台挖掘機過來,用鏟子把屍體抓上來。”
我愣了一下,也是覺得時代果然變了,這年頭看個風水都用上這種重型器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