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認真思考,梁彥斌或許和表麵上的形象有差異,最起碼,我覺得他昨天的到來有些過於突兀了,而且來到之後就去了李韻韻姐姐的房間。
“趕緊走,以後別再來找韻韻了。”梁彥斌開始催促我,似乎已經等的極不耐煩。
我們倆出門的時候,李韻韻才剛起床,滿眼都是血絲,看上去也沒有休息好。
我和李韻韻打了個招呼就被梁彥斌拽了出去,他把我強行塞到車上,開車離開別墅。
又警告了我幾句之後,梁彥斌就把我丟在了路邊,自己開車走了。
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跟他爭執的意思,在下車之後,才攤開手心,看著幾根淡黃色的長發。
這是我剛才在汽車座椅的縫隙裏找到的,李韻韻給我看過她姐姐生前的照片,黑長直,看衣著打扮,也不像是會把頭發染成這種顏色的樣子。
我無奈的笑了笑把長發丟進了路邊的垃圾箱,不管梁彥斌偽裝的再怎麽好,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他對於亡妻並沒有那麽忠情,雖然也沒人有資格阻攔他續弦再娶,但這距離李韻韻姐姐去世的時間太短了,三個月,就足夠讓一個人忘記幾年的恩愛嗎?
想著這些的時候,路邊正好來了輛出租車,我攔下車回公司上班。
路上李韻韻又給我發了幾條微信,還是替梁彥斌解釋了幾句,然後就表示還是相信我的,之前的一條龍服務協議也奏效,讓我不能不管她。
我隻回了個‘好’字,就沒再去看手機。胸口有些沉悶,就像是壓了塊石頭一樣,昨天見到嬰靈我都沒怎麽害怕,這會情緒卻說不出的低沉。
到了公司之後,和往常各自慵懶對付時間的狀態不同,公司裏亂糟糟的,很多人來來回回地在各個工作區跑來跑去,打印收發著各種材料。
我回到自己位置上,在公司裏唯一的死黨吳峰還是和以往一樣懶散,他倒是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