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床打開門,就正趕上石楊來到門口,他喘著粗氣對我說道:“我剛回來看新聞,才知道伶河漲水了!”
“伶河?那周圍也沒有水庫和其他的江河幹流,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漲水?”
剛才我已經看到伶河現在的河道圖,伶河在乾隆年間進行改道之後就已經被掐頭去尾,而且周邊不存在其他的支流,上下遊也沒有水庫,之所以一直沒有幹涸,完全仰仗這裏的地下水源豐富。
怎麽昨天探索魚腹棺的時候還處於正常水位,今天就突然漲水了?
“根據新聞裏說可能是因為地殼運動,因為伶河本身就是依靠地下水源的支持,現在地脈發生改變,就會導致伶河水位上漲。”
“新聞裏都是屁話,肯定是和之前死在河裏的幾個人有關係!”
出現這樣的問題,不能說和地殼運動沒有關係,不過肯定不能有太大的關係,我是風水師,對於這一切自然是察覺的十分敏銳,所以我第一時間說出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現在暫且不說這一切和地脈有沒有什麽關係,突然發水對於那口魚腹棺的打撈肯定會造成一定的影響,這才是目前最嚴峻的問題。”
石楊說的十分鄭重,而我此時則是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打撈不出來不是最好嗎,我早就看不慣李長文那副嘴臉了,拿到了鎮河龍鱗又能如何,現如今水位上漲,我倒想看看他有幾分本事能把那口凶棺打撈上來。”
隨後我就督促石楊趕快回去睡覺,現在伶河水位就算是上漲了我們也無能為力,還不如早點休息,等明天到現場再去看。
第二天清早,我和石楊來到了伶河。
伶河水位果然有一定上漲,之前我們搭建帳篷的灘塗現在都已經被水漫過,兩側河道好像是憑空增寬了幾十米一樣。
而此時這裏還有記者正在進行新聞報道,我們兩個來的比較早,這裏除去我們和記者之外,還有兩三個風水師,在我們來到之後紛紛對我們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