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符紙直接拍在劉姐的後腦,劉姐身體就像是觸電了一樣,一陣顫抖,而我則是厲聲嗬斥道:“如果現在自己滾還來得及,否則今天就讓你魂飛魄散。”
我這一聲嗬斥的確是震懾住了劉姐,或者說是震懾住了劉姐體內的那個鬼魂,隻聽劉姐顫聲說道:“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許南石!”
她撂下一句狠話,隨後我就感覺房間裏原本的低溫突然有種回升的趨勢,似乎是剛才那個鬼魂已經離開。
我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紅筷子丟到一旁:“看看房間裏究竟怎麽回事,這鬼魂絕對不會無故進來。”
我們三人在房間裏尋找了一陣子,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一扇被打碎的落地窗前。
這個窗戶在客廳最不起眼的一隅,而且旁邊還是一個魚缸,被打碎的這個位置很不起眼,平常絕對不會被人注意到。
我已經意識到問題就可能就是出現在這裏,不過現在想要查出是誰打碎了這扇窗恐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此人肯定是非常了解我們的動向,並且知道我今晚準備撕下那張符紙,探究鬼魂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才會故意打碎玻璃,給了那個厲鬼一個可乘之機。
隨後我又和許南石確定了一下這扇窗是不是之前就是壞的,不過許南石矢口否認,說每天都有檢查,玻璃絕對是今天出的問題。
魚缸裏此時已經蒙上一層冰霜,裏麵有幾條不耐寒的魚現在都已經被凍死了,可以確定這個厲鬼絕對是在這裏進來的。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感覺許南石對於我的態度似乎是和之前有一定的轉變,不過倒也沒有直接下逐客令。
就這樣,我們兩個在這裏借宿了一晚,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們兩個剛剛睜開眼睛,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鈴鐺聲。
我迷迷糊糊的下了樓,就看到比是一個身穿道袍的胖子正站在客廳裏麵比比劃劃,似乎是在舉行什麽奇怪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