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是真沒有想到,黃月英竟然會如此的大度,不但毫不介意,而且是主動提出來讓自己納了曹節。
而且,她句句都從大局出發,當真對天下的形勢,合縱連橫之道是了然於胸。
一時間,顏良麵帶著意外的表情,不知說什麽才好。
黃月英見他這難置信的樣子,不禁笑道:“夫君莫非以為妾身跟那小門小戶的妒婦一般,不識大體,隻知爭風吃醋麽。”
一句雲淡風輕的反問,讓顏良一下子釋然了。
我顏良的妻子,當真是非同尋常的妻子,得妻如此,此生何撼。
“月英,難為你了。”
顏良將妻子的手輕輕攜起,明澈的眼眸凝視著那張柔情似水,卻又雍容淡雅的容顏,心中如沐春風一般的愜意。
“隻要夫君的心裏有我,月英還有什麽奢求。”
黃月英頭枕向了顏良的肩膀,語笑嫣然,甚至是媚人。
顏良為妻子的大度感動,更為懷中柔弱媚人的嬌軀擾動心波,欲念一生,呼的一下將黃月英抱起,便是壞笑著往內室而去。
斜陽之光,細碎的灑落堂前,庭院之中,雲雨霖霖之聲悄然而起。
######毛玠帶著顏良的回複,還有那道上表回到了長安。
曹操那邊,對於顏良為袁紹封王的這道上表,自然是甚為惱火,卻才知顏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自己被反將了一軍。
雖然惱火,但曹操卻無可奈何。
三輔的西涼軍實力大損,馬騰和韓遂劍拔弩張,一副火拚之狀,這正是他肅清關中的大好時機。
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曹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隻有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裏吞,非得把女兒嫁給顏良不可。
不光嫁,還要風風光光的嫁,動靜越大越好。
於是,一旬之後,毛玠以媒人的身份,再次從長安遠赴新野。
這一次他不是光棍一條來,曹家派出了曹休為代表的送親團,百餘號人,帶了大批的嫁妝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