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六藝,蒯褀雖為名士出身,卻也有幾分武藝。
眼見敵軍一將,竟是毫無顧忌的殺將而來,蒯褀不知來將是誰,惱怒之下,躍馬挺槍就上前迎戰。
兩騎相交,當那一柄長刀,挾著狂瀾怒濤之力,當頭劈至時,蒯褀才驚恐的意識到,對手的實力竟是遠超自己。
刀鋒未至,那狂卷而至的勁力,竟已壓得蒯褀幾乎有種窒息的錯覺。
一瞬間,這位蒯家名士驕傲的心中,湧上了無限的驚怖。
隻是,為時已晚。
狂刀已至,唯有以力相迎。
蒯褀沒有思考的時間,隻能傾盡全力,擎槍相擋。
顏良的嘴角掠起一絲冷笑。
當頭劈至的大刀,半道之中,忽然一變式,橫向扇掃而去。
變招之快,根本讓對手無從防備。
但聽得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嚎聲響起,扇掃而至的刀鋒,竟是生生的將蒯褀攔腰成兩截。
鮮雨四濺中,兩截分裂的軀體墜下馬去,滾落於塵土間,轉眼,已為隨後而至的鐵騎洪流碾為肉漿。
一招斃敵的顏良,如電光般向前撞去,沒有一步的停留。
長刀過處,無可阻擋,惶惶的荊州軍卒,有如浪開。
失去主將的荊州士卒,戰鬥的意誌在瞬間就瓦解,如潰巢的螻蟻一般,望風而潰。
但這些不幸的士卒很快就發現,狹窄的街道上,根本沒有他們逃跑之路,他們隻有掉頭反向而逃,卻被身後的鐵騎洪流,如過街老鼠般驅趕而逃。
殺入城中的顏良,分令諸軍攻取西北各門,以協助城外的文醜和甘寧軍破城。
顏良自己則率一隊兵馬,直奔劉表的州府而去。
######北門處。
此時的劉表,剛剛指揮著他的軍隊,擊退了城外甘寧軍的一次猛攻。
結束了一天戰鬥,天色將晚,劉表料想敵人今天不會再進攻,正準備退下城頭,回府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