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不戰,今日,卻要單騎會麵。
大帳中,自黃祖以下的江夏諸將,均為顏良這反常之舉給弄暈了頭。
“將軍,這裏還有顏良的手書在此。”親軍將一封書信奉上。
黃祖接來掃了一遍,不禁怒色驟生。
顏良在那一封書信中,一改上次對黃祖的恭維,言語中充滿了輕視,末了還加了一句:
若你黃祖和蔡瑁一般,皆是無膽鼠輩,不敢與我顏良單騎會麵也可以,要麽勒兵回江夏,等著我去收拾你,要麽就地投降,饒你一死。
江夏黃祖,連孫堅都不懼的人,又豈會懼你一個袁家叛將!
這般赤果果的羞辱,轉眼激得黃祖是勃然大怒。
諸將皆心懷忐忑,猜測著那封信中究竟寫了什麽,竟會讓自家主帥如此盛怒。
而蒯越,則死死的盯著黃祖手中的信,正琢磨著如何開口,將那信拿來細細察看一下,看一看其中有沒有什麽可疑。
正當這時,盛怒之下的黃祖,陡然間將手中之信撕了個粉碎。
諸將肅然,大氣也不敢出聲。
蒯越卻是目露驚異,看著黃祖將信撕個粉碎,神情間的疑色不覺更重。
“將軍,顏良狗賊甚是奸滑,末將以為,將軍不可應他這什麽單騎之約。”
進言者,乃是黃祖部將蘇飛。
啪!
拍案而起,一臉傲然。
“本將若是不敢赴約,豈非叫那顏良狗賊笑我江夏無人,挫了我軍銳氣。”
黃祖目光如刃,語氣中吐露著決毅與驕傲。
“可是,將軍……”
蘇飛欲待再勸時,黃祖卻擺手道:“爾待不必再多言,本將心意已決,我倒要看看,顏良這狗賊究竟是個什麽人物,竟敢如此囂張。”
黃祖決心已下,蘇飛等諸將則不敢再勸。
至於蒯越,則是輕撫胡須,以一種局外的人眼神,悄無聲息的觀察著黃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