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的目光移到了劉琮身上。
這小子如今地盤已經讓大哥給搶了去,身無一兵一卒,隻剩下老婆一個,卻還敢大言不慚的在自己麵前自稱“荊州牧”,擺起了沒落貴族的氣派。
顏良想到了劉備,這位大漢皇叔無論多麽落魄,逃到哪裏嘴上不忘掛上大漢皇叔、左將軍之類的頭銜,看來他們老劉家都有這樣的傳統。
不過人家劉備好歹是腥風血雨裏拚殺過來,被曹操也稱為英雄的人物,你劉琮純粹一個蜜罐子裏長大,連戰場都沒上過的一個二世祖,也敢學人劉備。
顏良忍不住一聲冷笑。
隻那麽一聲冷笑,卻暗含著懾人的寒意,直令劉琮打了個冷戰。
此時的劉琮心中自是害怕,但卻想起了父親先前的教導,要處驚不變,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方才是雄主之姿。
劉琮隻好強壓下懼意,撐起胸膛笑道:“琮之先父與將軍乃盟友,如今家門不幸,我那逆兄圖謀造反,還望右將軍能念先父舊誼,助琮掃平叛賊。”
到了此時,劉琮還抱有一絲希望。
顏良也不急於發作,隻反問一句:“你想讓本將幫你滅了你大哥,本將又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劉琮聽到顏良談到了好處,心中不禁一喜,忙道:“隻要將軍肯出兵,掃滅劉琦之後,琮願割半個荊州給將軍以為酬謝。”
“半個荊州,真是好大方啊。”顏良佯作咋舌之狀。
劉琮笑嗬嗬道:“那是應該的,應該的。”
啪!
臉色驟變,顏良猛一拍案,隻把劉琮嚇了一跳。
“小子,你想空手套白狼,憑幾句話就讓老子出兵,你以為我顏良是那麽好糊弄的麽。”
顏良鷹目如刃,瞪視著劉琮。
劉琮不想顏良說變臉就變臉,心中一慌,頓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時,旁邊的蔡姝見狀,忙是柔聲道:“將軍息怒,夫君他豈敢糊弄將軍。夫君他的意思是,他如今雖是身無一兵一卒,但卻是名正言順的荊州牧,在荊州士民中還是很有號召力的。介時夫君他出麵號召荊州軍民反抗劉琦叛賊,將軍再出兵攻剿,我們兩家各出其力,同心剿滅劉琦,然後再平分荊州,這豈不對我們兩家都有好處,還望將軍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