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不斷的被撕破開來,轉眼間隻餘下條條布布,少女如雪的肌膚,傲人的酥峰,藕似的臂兒,還有那光滑似玉的修長雙腿,諸般曼妙的曲線,無不呈現在空氣中。
馬雲祿眼眸緊閉,貝齒緊咬著朱唇,欠著身子,輕聲哼吟著,任由顏良親吻撫慰。
隨著那粗魯的親熱如火熊燃,高聳的秀鼻中發出的喘息之聲,也隨之愈加的迷離粗重。
此時,大門尚自敞開著,那些侍立於外的女獄卒們,瞅見這驚心魂魄的豔影,無不是看得心驚肉跳。
“臭娘們兒,亂看什麽,忍不住就回家找自己漢子去。”
周倉把那些女人們罵了一句,很識趣的把門給拉上。
女人們被周倉戳穿心思,均是羞得低下頭來,卻又忍不想豎起耳朵來,巴巴的想要聽到點什麽。
屋中,那纏綿的二人已回歸了原始,彼此的身體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少女眉頭緊皺,牙齒將朱唇咬出了深深的印跡,鼻息粗重,那聽似痛苦的哼吟之中,卻不時夾雜著幾聲暢快。
顏良威武如獅,抖擻著精神,賣力征伐著這片處子之地,將這片原始的土地標上自己的記號,宣示著從今往後,這個女人隻屬於自己。
春光泛濫,滿室靡靡。
幾度巫山不盡,終是雲收雨歇,那二人已是熱汗淋漓,緊緊的粘在了一起,渾若合而為一。
不知過了多久,馬雲祿才從那無窮的回味中蘇醒過來,見得二人赤條條的樣子,不免有些羞怯,便拉扯了些散落於地的衣衫,將彼此遮掩了些。
“將軍,我的身子,你最喜歡哪裏?”馬雲祿伏在他的胸膛上,嬌聲問道。
女人家思維跟男人就是不一樣,但凡雲雨之後,總會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顏良嘴角泛起一絲壞笑,“我最喜歡之處,當然是你那馬鞍上坐出來那對大屁股,你忘了麽,我們初見之時,我就告訴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