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軍環護中的劉琦,此刻的心情幾近於絕望。
絕望的他,心中充滿了恨意。
他恨黃祖,什麽狗屁的詐降計,什麽狗屁的兩麵夾攻,卻使自己中了顏良的奸計。
他也恨蒯越,若不是信了這廝的計策,自己怎會將黃忠調走,若不是信這廝,自己又豈會聽信了黃祖的狗屁計策。
他最恨的,更是顏良,竟然以如此陰險的計策,誘使自己陷入了此等絕境。
左衝右突,不得出圍,敵人越圍越近,自己的軍卒越戰越少,而那黃祖卻早已不見了蹤跡。
此刻的劉琦,心中幾如刀絞。
便在這時,但見亂軍之中,一騎敵將如殺神一般,辟波斬浪般殺散眾軍,直向自己殺來。
火光中,當劉琦看到那敵將的臉時,霎時間驚得麵如死水。
那人,不是顏良又能是誰。
劉琦雖未和顏良謀麵,但作為劉家第一大仇人,劉琦早派人畫過顏良之像,掛在屋裏日夜的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報複血仇。
曾幾何時,劉琦作夢都想親手宰了這個劉家的大仇人,但如今,當他終於親眼見到顏良時,卻嚇得魂飛膽戰。
逃!
這個時候,劉琦的腦海中隻剩下這一個字。
驚恐中的劉琦,急是催喝著左右親軍騎士,護著自己試圖殺出重圍。
隻是,周圍鐵壁般的敵人圍陣,卻又豈是他們這般惶惶之輩可以衝破。
幾番衝突無果,顏良卻已如黑色的閃電一般,狂襲而至。
“擋住那狗賊,給我擋住那狗賊——”驚恐之下的劉琦,撕心裂肺的大叫。
那些親軍騎士不識顏良,忠心耿耿的他們,隻為保護自家主公,十餘騎人不惜生命的就轉頭去阻擊那殺來敵將。
土雞瓦狗之輩,也敢在老子麵前逞能!
殺意狂生,顏良怒發神威,長刀挾著狂瀾怒濤之力蕩出。
刀鋒掠過,三顆人頭齊刷刷的飛上天空,斷頸噴湧出的鮮血,匯聚成漫天的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