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那話中的邪意,馬雲祿又豈聽不出來,不覺臉畔泛起些許紅暈,輕輕的推了顏良一把。
她這嬌羞絲媚之態,卻反而更加激起了自家丈夫的欲念,顏良便將她摟得更緊,一雙虎掌隔著衣衫,肆意的在她那酥軟之地遊移。
馬雲祿暗咬紅唇,輕聲哼吟,索性任由他撫慰。
夜風習習,水霧繚繞,這大帳之中,卻是春色漸起。
幾許挑動後,顏良的欲念漸濃,便向馬雲祿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也入盆,夫妻共浴。
“夫君,就你慣會使那壞招……”
馬雲祿雖是習武之人,卻極有風情,嘴上嬌嗔抱怨,臂兒卻已伸展開來,為自己寬衣解帶。
三下兩下,她已是羅衫盡解,雪瑩飽滿的體段不遮一線,淑峰暗蕊盡入眶間。
顏良後仰著身子,一臉壞笑的欣賞著自家美人。
馬雲祿低眉含笑,雲霞滿麵,修長的腿兒輕輕抬起,邁入了澡盆之內。
她又似是在故意的撩弄風情,隻那一步的功夫,她卻慢慢吞吞,仿佛要讓顏良盡情欣賞她那曼妙的身姿。
水中顏良,不覺看得已是血脈賁張。
“夫君,我來給你擦背吧。”
蹲入水中的馬雲祿,抬起那白淨如藕的臂兒,便是要為顏良擦背。
征戰一月,無時無刻不緊繃著神經,此時的顏良,早就積蓄了那滿腹的甘露,如今眼瞅著柔情無限,纖體盡現的可人兒近在眼前,他哪裏還能再忍耐。
欲念焚身,忍無可忍。
顏良的眼眸中邪火噴湧,突然間“嘩”的就從水中站了起來。
馬雲祿嚇了一跳,盡管二人早已是夫妻,沒什麽可隱瞞的,可這時小別一月,忽然之間“袒誠”相待時,馬雲祿便如那新婚的小嬌娘一般,眉色間不覺嬌羞無限。
“夫君,你這是……”
馬雲祿嬌滴滴的驚臆了一聲,忙將臉龐仰起,“非禮勿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