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六個月的時間當真夠嗎?”
陳圓圓聽了周庭的話之後,並未如同上次那般開口吹捧,而是皺著眉頭反問道。
她雖說是女子,但也知曉政治。
前些日子,在陳之恩的家裏住下的時候,父女兩人就曾經說過對於西北的擔憂。
從陳之恩的言談裏,陳圓圓得知西北的秦懷玉擁兵六十萬之多,而且糧草充足,手下的將領也頗為出眾,可以說是一隻虎狼之師。
在反觀當前的朝廷,當前的朝廷國庫虧空,兵營之中盡是些弱兵殘將,而且士兵的數目加起來也不過才四十多萬,憑借這樣的實力如何能與西北王秦懷玉抗衡?又如何能夠在六個月之內解除掉西北的心腹大患?
陳圓圓的心中很是不解,也不清楚周庭此時哪來的自信。
雖說眼前的夫君是千古難得一見有雄心壯誌的帝王,而且手段才能遠超常人,但**平西北之事難於登天,就算是周庭不是一般人,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在六個月完成。
可就在她的目光注視之下,周庭自信一笑。
“皇後,我打算在國內推行軍功製。”
周庭如此說。
軍功製?
這三個字讓陳圓圓疑惑無比,她可從未聽說過什麽是軍功製。
因此又歪過頭來,疑惑不解的目光落在了周庭的身上。
而周庭則是哈哈大笑,為她講述了起來。
據周庭的描述,軍功製就像是科舉一般。
“這軍功製就是為了給那些不想去念書,但又想報效國家的武夫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
“而對於這些武夫來說,軍營是他們的考場,敵人的首級是他們的成績。”
周庭笑著說道,說完這話之後又伸手捏了捏陳圓圓的鼻尖。
“皇後,如此你明白了嗎?”
周庭詢問。
陳圓圓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眼中迸發出一樣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