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後,西北將軍府中。
雪女又送來了在京都之中的探子寄出的消息。
秦懷玉再從雪女腿上的竹筒裏,取出了信紙之後,便迫不及待的送到眼前仔細閱覽。
看了一陣子,秦懷玉的眉頭皺作了一。
這探子在信中說,周庭因為皇後和一個皇貴妃先後懷上了龍種,突然大赦天下,並且在朝堂之上大擺宴席。
如今,宴席已經持續了五天,而按照周庭所說的那樣,這才僅僅過了六分之一。
“一個月……一個月……”
“大擺宴席一個月……”
“小皇帝這是什麽意思?”
沉默著,秦懷玉喃喃自語,如今他在艱難的揣測著周庭心中的意圖。
他知道小皇帝這人不簡單,而如今所做的這些事情,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糊塗。
一個聰明人卻突然做出一件糊塗事情,這難道不蹊蹺?這難道不反常?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因,秦懷玉堅信,小皇帝突然這樣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會是什麽呢?”
“他到底要怎樣?”
“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又在謀劃些什麽?”
秦懷玉又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疑惑。
想了一會兒,他想不明白。
但他並未放棄,而是拿著書信在石凳子上坐了下來,湊著下巴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很快,一個時辰轉瞬即逝,秦懷玉思索良久,仍然是一無所獲。
這讓他的心頭很是煩躁。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陣腳步聲傳入耳畔。
抬頭看去,來人是他將軍府的一名幕僚。
這人名為西門流風,算是他的幕僚當中數一數二的智囊。
就在方才西門流風,從書房之中出來散心,他遠遠的就看到了秦懷玉一人在此處眉頭不展。
於是,西門流風便主動走了過來,打算問問是否秦懷玉遇到了什麽些許難題,而他也好毛遂自薦主動請纓來為秦懷玉排憂解難。